总不能跟她说,本来贺宗是一直跟着的,只是不知道中途干什么去了。
后来,他应该是问着去的衙门。
她看着镜子里姚黄纠结的模样,突然就生了逗她的心思,也是她心情好。
“我跟他又不熟,他跟着我做甚?”
“呵呵……您都说不熟了,那还每天都跟他一起用饭?
那您,这会儿换衣打扮又是为了什么?”
姚黄可不禁逗,想什么就说什么,才不怕小姐治她的罪。
说着她还耸耸肩,表示自己可没有胡说,小姐心里还能没数?
可把阮娇娇给逗笑了,“我吃我的,他吃他的,又没说邀请,又没在一张桌子上,算什么一起?
女为悦己者容,我只是做一些让能感到自己喜悦的事,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是是,小姐说什么都是对的,奴婢不敢多言。
只是,小姐啊,咱们一直都这样下去,会不会让别人以为……”
后面的话姚黄没有说尽,但意思阮娇娇是听出来了的。
阮娇娇还是笑模样,连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化,“看轻了我是吧?
连自己喜欢的想要的都没有勇气去拿去取,人生在世还有什么事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