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玥一席话说得兄弟俩都哑口无言,四目相对良久之后顾颖才下定了决心。
“是我钻了牛角尖,大哥说的是,贺公子船上准备弓箭和刀,只是为了自保。
一般运船上都会准备一些,都是因为河道上匪寇太多,危险太多太大,不得不自保。”
裹着被子喝姜茶的顾黎吸了吸鼻子,默默点头。
他是赞同大哥说的,他是不能确定贺公子究竟是不是好人,但他们确实是被贺公子相救,必须要承贺公子这份大情。
“几把弓箭几柄刀而已,出门在外当然要准备着预防此类突发情况,幸好是贺公子船上的人多,又个个训练有数。”
他可以昧着良心说只是几把弓箭,但绝对不能昧着良心将救命恩人送上公堂。
况且,他们杀的都是匪寇,他们是在为民除害。
兄弟俩都是故意把弩箭说成弓箭,只要他们一口咬定是弓箭就是弓箭。
就算匪寇说是弩箭,县令也不相信他们。
前面的船上,魏宴收拾好了之后也在喝姜茶,同样是方嬷嬷让人给他送去的。
一会儿常顺进来告诉他,“外面挂上了贺字旗。”
魏宴听到了什么都没有说,贺宗不是都说了,这几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