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他,等着往下的话。
贺宗也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眼里只是对方。
“去年秋时在码头上见过姑娘,惊为天人日思夜寐。
可惜,姑娘彼时与魏廷结有婚约,贺某只能隐忍。
是老天待贺某不薄,那日在街上正巧碰见魏府奴仆发卖下人,这才无意间得知姑娘退婚之事,后又知晓姑娘归家之愿。
我实在不愿与姑娘就此错过,便厚颜安排了此行。
之前与姑娘所言去扬州做生意之话也不是欺骗,我确实有此想法。
我是个生意人,到了一个地方总不能闲散着,我那船上也载满了货物。”
说完,贺宗便静静的等待答案,这个答案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他心里急,面上丝毫不表,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决定的事,当然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
阮娇娇有过猜测,但是期间半年的时间根本没有一丝半毫关于他的消息,她是惊讶于他的自控力。
那半年之内他只是旁观,什么事都没有做?阮娇娇自然是不信的。
但他做了,却没有让任何人察觉,便是他的本事所在。
只是因为看到魏家奴仆发卖人就能查到她身上来?敢说他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