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若是能医治自然是天大的喜事,但若是不行的话,再累着身体又不划算。
心上人都发话了,贺宗怎么可能不给办到?
不去?威逼利诱绑也要绑了去。
“你细说说具体的情况,我这就让人送信回去问问邺城的那位,再让人去荆州。”
说办就办,这才是贺宗一贯的做事风格。
更何况,这可是自己家的事。
阮娇娇再看贺宗的眼神不由又深了些,她以为贺宗说起来也只是提出来,完全没有想到他现在就要去办。
关乎到母亲的身体,她就算真的要跟贺宗客气也不会客气了。
呵呵……她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跟贺宗客气。
她既然答应了贺宗,他们的关系已经确定,她就不会跟贺宗客气。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将会是最最亲近的人。
“阮瑀是早产,六个月就生了,生下来才三斤半。
当时母亲是被人气得早产,在月子里又是受凉又是受气,这才落下了心口疼和头疼的病症。
情绪不能过大,更不能熬夜受凉。”
阮娇娇在说这些的时候绝对算不得平静,就算她已经为母亲报了仇,也不能挽回母亲身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