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扬州,我能请媒人到贵府提亲吗?”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风吹过河面轻轻拂着阮娇娇鬓角散落的发丝。
姚黄在两人身边各自挂了一盏灯笼,或许是喝了酒,或许是灯光印在阮娇娇的面庞上,显出粉嫩的红霞。
阮娇娇敛眉垂眸,纤纤玉指撩起碎发掖到耳后。
灯下看美人月下看花,别有风情。
贺宗看着美人儿再也移不开眼,一时间他都忘了自己再等什么,只顾着看人。
“好。”
阮娇娇轻抿红唇又放开,娇润的红唇轻启,缓缓突出这一个好字。
这一声很轻很软,但贺宗仿佛是被这一声给惊醒了,他迅速点头,这一下点得重重的。
本就圆的眼睛睁得有大又亮,咧着嘴角能看到后牙槽。
“那我先送你回家,准备好后就立马去提亲。”
提亲当然不能只一个媒人加他这个人就去,他要把这船货出了,再准备上厚礼去。
提亲是提亲,下聘是下聘,聘礼他要立马送消息回去让人送来。
老头子准备的聘礼是他给儿媳妇的心意,他准备的聘礼,是他对媳妇儿的心意,不能混为一谈。
这回阮娇娇没有再应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