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压箱底儿积灰。
阮娇娇挑眉看镜中的她,“一支簪子就算心里了?之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她的本意是跟姚黄玩笑,但姚黄却十分认真,绝对没有玩笑意思。
对自己前后不一的态度也坦然做出解释,“之前那是不了解,以貌取人又不全是奴婢的错。
现在有些了解了,转变态度才正常嘛。”
说着她又看了一眼那簪,“奴婢哪只是因为一支簪子啊,因为簪是送给喜欢的人,也是只能送给正妻的定情之物。”
簪子竟然还有这个寓意,阮娇娇还真不知道。
定情,在她看来两人互相表明的心意就已经算是定情了,哪还用专门什么物件来表示。
至于正妻,她没打算给贺宗做妾,也不打算让他纳妾。
她因为一个外室与魏廷退婚,大半的原因是借着这个由头退婚,她根本就不喜欢魏廷。
但其实也有不能接受她未来的丈夫除了她还有别的女人的事实,她不管这个世界对男人三妻四妾是不是约定俗成,反正她不能接受。
若是以后贺宗有想纳妾的念头,就算是不进门儿,只养在外头也不行,她会与他和离。
不过姚黄说的也有道理,算是他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