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
魏宴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他就是个大傻子被那两奸夫淫妇骗得团团转。
哼,他受伤还不是因为贺宗,他们打的好配合。
贺宗打了他一顿,她又带着下人到到舱房里来堵着骂一顿,还让他伤上加伤,贺宗的人又趁机讹诈他的银子。
想到自己上船之后受的那些罪吃的那些苦,魏宴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就连嘴里的酒都是苦的,顺着喉咙一路苦到胃里心里。
亏他还以为她好心请大夫来为他医治,都是她假惺惺在演戏。
想到自己人财两空还搭了一身的伤,魏宴就更觉得心里苦。
早知道他绝对不会来,反正她也不用自己护送。
贺宗起身去如厕,魏宴忍不住从雅间里走出来。
阮娇娇看到魏宴从楼上下来,而且正往自己这边来还主动招呼他坐。
“二表哥也在啊,要不要坐在一起吃?”
却得了魏宴一声冷笑,接着是阴阳怪气的话。
“阮娇娇,你好深的心计,把我们全家都骗得团团转。
亏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女人,结果是自甘下贱,蛇蝎心肠。”
魏宴没有坐,他站在空位边上居高临下看着阮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