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劳烦二位了。”
阮娇娇说得认真且急切,好似有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
“你这娘们儿别想耍什么幺蛾子,你相好的事关二当家什么事?
你当老子好糊弄?有什么事你先说来老子听听看。”
这声音是提议要去喝酒的人,紧接着另一个人也跟着说,“就是,你先说来我们兄弟听听看,有必要我们再去请二当家的。”
“是我和二当家的事,不能,不能说与外人听。
我,我答应了二当家的,也是他让我想好了跟他说的话。
还是请两位辛苦一趟去请了二当家来吧,若是耽误了,二当家怪罪起来我可负不了责。”
阮娇娇先是故作不好意思说出口,又佯装恼怒,把莫须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们身上。
不管他们是不是有所怀疑,都要去。
果然,性格比较小心的那人就表示,“要不我还是去请二当家的,你在这儿守着。”
另一人虽然不耐烦,但还是让他去了。
“去吧去吧,你快点儿。”
他还惦记着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去喝两口酒,他都多久没喝过酒了?
想出去一趟太不方便,他都多久没尝过酒和女人的滋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