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坐在大当家的椅子上,冷眼看着下面一众喊着要誓死为她效命的匪寇。
“既然兄弟们愿意归顺于我,那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
我这人一般脾气很好,不会胡乱杀人。
只有,逼不得已的时候。”
她用轻柔的声音将这些话说出口,但下面却瞬间安静下来,匪寇们别说再出声了,就是大气都不敢喘。
上坐的女人哪儿还是这么绝色美人儿,是地狱来的罗刹才是。
一刀一颗人头的画面他们历历在目,证据都还在那儿躺着,她竟然说她不会乱杀人?
他们是匪寇,手上都有人命,但就是他们这些手上都有人命杀人不眨眼的匪寇见了她那番杀人犹如砍瓜切菜的狠辣,也叫心惊胆寒。
三位当家的功夫如何他们都清楚,不然也不会是他们做当家的。
但三位当家的都是死在这女人手上,还有那个喉管被踩断的兄弟,竟然连反抗都反抗不得。
喉管脊椎断裂的清脆声,仿佛还在他们耳边回响。
若是在这之前谁跟他们说一个看起来娇弱无比的女人会杀人,还能一脚踩断人的喉管,他们谁都不会相信。
但现在他们亲眼见过了,谁再敢说这个女人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