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走的相当愉快。
幸得有他惦记至今,幸得有他谋算,才有今日的陪伴。
贺宗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得出话。
他本就不是能说情话的人,又被心上人这么突然的话激的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贺宗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就不说了,他将酒杯推开一点点复又碰上。
“我敬你。”
至于是敬的什么,他没有说,阮娇娇也没有追问,两人相视一笑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趁贺宗为她斟酒的时候,阮娇娇为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碟子里。
她自己也夹菜吃,好压住酒气。
比起酒量来,她自知不如贺宗,也不想与他比个高低。
贺宗不急着喝最后一杯酒,是想有她多陪一会儿,也是想让她多吃两口菜压压酒劲儿。
他喝醉过自然知道喝醉后有多难受,贺宗不想她难受,更不想她伤了身子。
“我在扬州有个朋友,之前我说来扬州做生意也不是随口说的。
我已经着人送信回去,聘书和聘礼都已经在路上了。
你回去之后安心等着,我定尽快去提亲。”
这些话贺宗本就是想着在下船之前要与她说,是为了他心安,也是为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