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说的阮娇娇姑娘若是阮家大房嫡长女,阮家又是做酒楼茶叶生意的话,应该就没错了。”
贺宗想了想点头,“她确实说过她家是做酒楼生意,凌云酒楼。”
闻言,陈三夫妻俩也能确定,确实是一个人。
陈三直言,“哥哥可了解这位阮姑娘?他已经与邺城魏家定了亲事,魏家还是阮家大夫人的娘家。”
“我知道,她已经与魏家解除了婚约,他同她一路回来的。”
一听他同路回来,秋娘就知道他定然是对阮姑娘有了解了,说不定在邺城的时候他们就认识。
毕竟,这位可是邺城人。
只她正要说话,丈夫又开了一步。
“虽然是解除了婚约,但哥哥知道不知道,这位阮姑娘的名声可不太好。”
他绝对是为好友着想,不想他被骗了。
他可是太清楚好友这个岁数还未成家就是为了寻一个能够与他心意相通的女子,他不能让好友被骗。
贺宗神色严肃,他自然听不得有人说心上人的坏话,但也知道好友如此说绝对不是随口胡言。
“此话怎讲?实不相瞒我与阮姑娘一路相处互生情愫……”
他话未说完,陈三就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