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啊,你今日把我们都叫到这儿来,所谓何事?”
族里还有比阮老爷子年岁更大的老者,也只有他才能喊老爷子的名字。
在族老面前,老爷子还是稍微收敛了些。
他双手撑着拐杖,先是道了声劳烦,然后才一脸沉重的道了声:“家门不幸。”
众人看他这番作态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他儿子阮呈敛的份上,他们还真不可能这么配合的就来了。
老爷子在上位与老者并排而坐,看一圈厅中的人,在看到大儿子的时候眼神突然狠起来。
只见他狠狠的看着大儿子,“你个逆子,还有脸站着,还不跪下。”
他这厉声一吼将在座的人都吼懵了,所有人都往阮呈敛看去。
但见阮呈敛依旧站着,腰板笔直满脸肃穆。
这父子俩是唱的哪一出,他们都看不明白。
而阮呈敛不紧不慢的开口,“父亲要定儿子的罪,总要先给出罪名吧。”
是啊,这不清不楚把他们喊来,又来这莫名其妙的话。
老者用手里的拐杖跺地,发出沉闷的声音,问阮柏霖。
“柏霖,你先把话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