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矫情。
这大概便是有人在乎,与没人在乎的区别吧。
明显的,在她话落的时候魏氏也跟着舒了一口气。
不是她家娇娇的错,他们没有对不住大哥他们家。
贺公子所言,也是实话。
魏氏想到,贺公子隐忍半年还没有放弃,更是在娇娇退婚的第一时间就准备好了后面的事宜。
果然是如娇娇所说,都是谋算。
“那你说你也早就瞧上他了,互相谋算又是什么意思?”
面对母亲阮娇娇能做到坦然,但也不能什么事都要一五一十的说。
毕竟,她认为并不重要的事,在母亲看来可不行,他们之间横亘的不只是年龄差距还有时代和世界的鸿沟。
她只能告诉母亲,“我让人在甲板上摆饭,他也跟着到甲板上了。
见得多了,自然也就有机会说话。”
就算是这样,魏氏也觉得女儿的行事有些不妥。
“这话你可不能再与别人说了,更不能让贺公子知道你是故意为之。”
魏氏从来都知道女儿有许多跟别人不同的想法和行事方法,很多时候她都不赞同,又不一定能说服她。
况且,这事她都已经做过了,再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