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当哥哥的,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都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说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建成和阮婉婉各自扭头不看对方,一人冷哼一人瘪嘴。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阮娇娇那祸害确实是退婚回来的,就她那个名声有谁会娶她。
哼,今天提亲的那个谁,做出那些事哗众取宠,那能是什么好人?
就算是愿意娶她的人,也都是写多下三滥摆不上台面的人。”
阮婉婉瘪嘴,她要是有那么多的嫁妆早就嫁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扬州来。
今日祖父又请了族老们来,结果还不是没有撼动那边分毫。
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看不清现实,非要拿鸡蛋碰骨头。
就在这时刚才出去请大夫的下人着急忙慌的跑进来,“二老爷夫人,不好了。”
“会不会说话,有什么事直接说。”
不好了三个字完全就是阮呈翔的禁忌,他听不得这三个字。
“咱们的院子被人给围了起来,奴婢刚才出去就被收身,不许带一个铜板出门。”
天知道,她身上那都是她自己的银子啊,都没有了。
“什么?是谁?”
“回老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