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黄姑娘给的。”
当然不是给他的,是阮小姐给大爷的。
贺宗看着鸽子,咧嘴乐出声,“嘿,难怪看着眼熟。”
想着过两日就能看到心上人,贺宗看着鸽子都觉得可爱。
陈家办宴会不只是请阮娇娇,还请了好些人家。
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到陶阆耳朵里。
他在外与一群狐朋狗友喝酒,“听说陈家还请了阮家大房的嫡女,我还听说啊那个向阮大姑娘高调提亲的贺公子还在陈家。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这就是陈家替那贺公子做的一场宴?
我听说啊,那贺公子在邺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贵公子,他自己手里就有不少产业根本就不靠家里。”
“怎么没有听说,昨日我爹跟陈三爷还一起吃饭,说起这个事来。
听陈三爷说啊,他和那贺公子又要合伙做什么生意。”
“哎呀,外地来的就不说了,但陈三爷绝对不会乱说。
对了,明日我也要去陈家,你们有没有谁也收到请帖的?到时候一起啊。”
立马就有人应了,“我要去的吧,我娘特意叮嘱过了,我再不成亲就要断我的粮了。”
陶家并没有收到陈家的帖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