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陈老爷合作了,你是想在扬州做什么生意?”
她还想问,贺宗准备在扬州待多久。
在聘书聘礼没有到之前他是不会走,这个阮娇娇知道,但之后呢?
“是,船又出海了,往兖州那边去兜一圈看看能不能找些稀奇玩意儿。
陈家不是从祖上就做金器玉石生意么,我是打算学学,到时候也带点手艺回邺城去。
我那铺子里也有两个老师傅,但更精于修补打磨。”
在未婚妻面前贺宗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是如何便是如何。
阮娇娇突然灵光一闪,问他,“你应该对大船很有研究,咱们这一带都临海船多,你要是有空的话看看能不能帮我买几艘船。
正好,你不是有人有经验么,也帮忙带带人传授些经验。”
为此贺宗惊讶不已,很快又恢复。
“家里有几艘船了,再多人也不够用。”
他的就是她的,他们成了亲自然也就不分彼此。
因为他这一句‘家里’,阮娇娇心都跟着软了。
“又不是马上就用上,所以才让你练人啊。
嗯……我是想只运货也单调了些,不如买或者造更大的船,往更远的海里去。
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