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拿起杯子喝水,绝对不是掩饰。
贺宗又把话题绕回之前中秋的话上,“中秋那日有灯会,那我晚上去接你?”
她是说了方便,但贺宗还是不舍得让她累一天,白天在家休息好,晚上就算兴致好逛得晚些也不怕。
对灯会那种人挤人的活动阮娇娇其实并没有什么兴致,她又不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只有这种节日的时候还能玩个高兴。
而她,什么时候想出门了,直接出门就是,只是她懒得动弹。
往年都是阮瑀软磨硬泡非要拉着她出门陪她,她都十分不情愿。
但今年是贺宗的话,她也不是不能答应。
她的视线从杯子里的水影移到贺宗粗糙黝黑的面皮上,眯着眼睛轻轻点头。
“好。”
待阮娇娇将水杯放下,贺宗有提着茶壶给续上。
“前几日跟着陈三到他家铺子里去,看到一只镯子,你瞧瞧喜欢不喜欢?”
然后阮娇娇就看到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扁平的小盒子,打开放在她面前。
纯金打底,上面镶了一圈的红松石,看着还有几分惹眼。
突然她面前出现一块白色帕子,“擦手戴上试试。”
哪有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