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也省了淌这趟浑水。
“诸位,那就走吧。
还有你们这些见证人,都跟着一起走一趟。”
不管愿意不愿意的,这会儿也没法脚底抹油。
到了灯火更亮堂些的地方,刘捕快看清了贺宗和阮娇娇的模样和穿戴之后,心里更加的庆幸今日没有乱来。
人家未婚夫挺身相护未婚妻,能有什么错?
无非就是下手太狠了,郑五一只手现在都还呈一种扭曲的姿势吊着。
但他调戏良家妇女,也是他有错在先。
就是不知道这两位到底是个什么背景,若是能搓一搓郑五的嚣张气焰也是好的。
有捕快开路他们很快就到了衙门,赵胜前去敲鼓。
鼓声一响不只是下家过节的蓝县令听到了出来升堂,就连街上的行人也被吸引了在衙门口看热闹。
大过节的还要升堂,着实不是一件能让人愉快的事,但蓝县令作为一方父母官也不得不负责。
他见郑五一方身上都有伤,还以为是他状告,结果竟然是打人的一方状告。
在得知起因是调戏良家妇女之后,不只是蓝县令,就是围观的百姓也都纷纷往阮娇娇身上看去。
有人不禁想,好好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