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有丝毫为难的模样,当即就接了话。
“有什么你就说,我们之间不用为难。”
然后阮娇娇就说了,“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那个图纸上的东西要是合适的话能不能用到船上去?
出了海,应该不会有什么了吧,我们其实也就是为了自保并不是招摇。”
好东西当然是要留给自己了,就算是要给人那也不能无私奉献自己半分都没有吧?
却见贺宗眸色沉下来,是在思考。
在的他思考的时候阮娇娇又喝了两口雪梨糖水,喝这个好,润嗓子。
“我来弄。”
瞧,她就知道没有看错,贺宗这性格这执行力没得说。
“嗯嗯,我也没得经验没有熟悉的人,都得要你安排。”
阮娇娇这话说来就是要做甩手掌柜了,而贺宗不动声色的看她,原本是有话要说的,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有了酒楼的事在前,贺宗也知道她既然说出来就肯定不是跟自己客气。
他顾虑的那些,不沾染媳妇儿的私房,在他们之间好似根本就成了多余。
在贺宗沉声应下之后阮娇娇嘴角眼角绽放出欢喜的同时,她又捏着勺子想再来一口糖水,却被贺宗出言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