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等晚上跟贺宗说小话的时候问,没成想没到半天的功夫郑五被判流放,和主薄被罢免的消息就传得满城皆知。
状告郑五和主薄的苦主可是排队到衙门外的大街上了,队伍长着呢。
看这架势谁还不知道是主薄和郑五得罪了人,还是个狠人将他们的老底儿都扒了个干净。
就连主薄哪一天什么时辰收了谁多少贿赂,又是如何替人办的事,对方又是被他如何陷害惨死狱中的场景都说得跟亲眼看到的一模一样。
到这时候阮娇娇就更笃定是贺宗做的了,又快又狠可不就是贺宗的行事风格?
狠是狠了些,也绝对是最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的办法。
对敌人都不狠?难道要关起门来对自己人狠吗?
在这一点上,贺宗又狠狠的让阮娇娇满意了。
哎呀,这样的男人真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就是她运气好,被她给碰到了,她绝对要抓牢了。
此时正在和船主商议价格的贺宗觉得耳朵根发烫,都要入冬了又是在码头上吹凉风怎么可能会发热,肯定是有人在念叨他。
除了他媳妇儿,还能有谁?
导致跟对方压价他都有点着急,甚至想着就算多给对方一点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