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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里,他不能。
阮娇娇想说等他走了再回,但贺宗先一步开口。
“我看着你进去再走。”
她没有喝多,也不想让贺宗再站在风里受罪,于是先回了。
到门口的时候转身看他,见他在赵胜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贺宗上了马车之后就放松下来,今儿是真喝多了,再加上吹了风头有些昏昏沉沉,满脑子里都是不该想的事。
回去真的得再问问,到底还有多久能到。
他想等过了年就出发,真不能再等了。
邺城,贺家大张旗鼓将一箱一箱的东西抬出府,再送上码头的船。
有交好的人家好奇问贺鸿顺,“你家这是做什么?”
贺鸿顺被人问起就抚着花白的胡须咧着嘴乐,“老大娶媳妇儿,这是给儿媳妇儿的聘礼。”
贺家老大就是贺宗,而贺家的情况邺城谁人不知。
前些年贺鸿顺将这个庶出的大儿子当继承人养,那绝对是当宝贝眼珠子一样。
谁成想后来贺夫人老蚌生珠老来得子,嫡子有了这庶出的长子就尴尬了。
为此,贺宗的婚事也一直不上不下没个决定。
贺家老大都二十过了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