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他做错了事,就是他没错老子想罚他就罚他了,怎么?还要翻天了?”
夫妻俩都有一股子无名邪火,也都在这时一起发了。
湛氏毫不示弱,“儿子是你儿子,那也是我生的儿子,你当爹的不心疼他我还心疼呢,你为着个外人不顾亲儿子,你要护外人我不拦你也管不着,但是你要为外人让我儿子受罪我不同意。
你不要儿子我当娘的要,只要有我在一边都不许你欺负我儿子。
你当那丫头是个宝,人家拿你当亲舅舅了吗?
为了个下贱的外室就要闹退婚,她把你这个舅舅的脸面把我们魏家的脸面丢在地上踩你顾着她。
她才走多久就跟贺家那庶子搅和在一起了,从邺城到扬州只是路上就要走多久,这才两个月贺家就准备好了聘礼送去,你想想看他们是什么时候好的?
哼!说是因为我儿糊涂才要死要活退婚,我看怕不是早就跟贺家那庶子搅和上了,不然怎么非要走?
自己在外面不知道做了什么不要脸面的事,是怕在这里遮不住了才要急着回去吧。
什么脏的臭的屎盆子都往我廷儿脑袋上扣,你当她是什么香饽饽呢?”
本来湛氏没有想到这些,也没有这么恶意的揣测,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