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睛,果真是养尊处优太久都忘了痛是什么滋味儿了啊。
好在那股劲缓过就好了,之后还是挺舒服的。
正在她眯着眼睛享受足浴的时候贺宗拿着针进来了,就坐在她对面拿火烤针。
本来就生得吓人了,还来这一手真真是怎么看都不像干正经事的好人呐。
“差不多就起来吧,水该凉了。”
贺宗是耐心的等着她泡了一阵才说的,看她磨磨蹭蹭还是当她怕疼。
其实阮娇娇只是单纯的觉得跑着太舒服了,懒得动而已。
姚黄出去了没人催她,她就犯懒。
贺宗长臂一伸就拿了一边放着的擦脚巾子,又弯腰捞起她的脚就这么水淋淋的被巾子包住往他大腿上放。
明明是个再凶悍不过的男人,做的事却又温柔至极。
两只脚都擦干了,他才又捏起针皱着粗眉低头帮她细心挑泡。
动作很轻,她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一点疼。
挑完还每一个都挤了水,放在一边晾干。
“老实在屋里歇着,等饭做好了拿进来吃。”
贺宗到出门都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看来这回是真的生气。
阮娇娇还真就老实待在房间里,琢磨着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