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对贺宗的办事能力阮娇娇是绝对相信,只要他们商议好的等建成大致也就是那样了。
贺宗一边喝酒一边拿眼瞧她,见她说得认真不像是哄他,便顺着她的话说起来目前的进度和情况。
这就算是翻篇了,阮娇娇心情放松之下就多吃了半碟子烤肉,导致夜里有点子上火。
半夜燥热的睡不踏实,索性起来灌了半盏凉茶练起体操来。
贺宗住的地方就与她隔了两间房,她也不点烛火就这么顾自的练。
守在外间的姚黄被动静吵醒了爬起来看,黑黢黢的房间里有个影子在动把她吓够呛。
“小姐?”
她试探着唤了声,好在是立马就得到了回应。
“嗯,睡不着活动活动,你睡你的别把人都吵醒了。”
姚黄瘪瘪嘴心里嘟囔,到底是谁吵醒谁啊?
但也没有多出声,又给水壶里添了些热水这才出去继续睡。
她从小跟着小姐,小姐像这种半夜睡不着撒癔症的时候可多了,她也算是习惯了吧。
不睡,那就是睁着眼睛看小姐撒完回去呼呼睡,反正也没什么区别,况且是小姐让她走的。
练到后半夜阮娇娇终于有了睡意,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