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曾经经受过的那些恶毒流言便联想到贺宗。
“贺宗是庶长子,若是有人有心毁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丈夫这么分析魏氏也跟着往那个方向想,“是啊,我看着贺宗那孩子就是稳重有礼,关键他对我们娇娇如何我们也都看在眼里。
谁还没有脾气了,就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
我觉得吧,是有人故意挑起的,就是为了坏他名声。
我听说这几日都有人家请他,那些人家可都是正经生意人。”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她觉得贺宗真有那些名声肯定是有心人要害他。
这么一番分析下来,魏氏的心情也平静了大半。
等明天再问问女儿,平日她跟贺宗单独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情形。
要是贺宗有心术不正,单独的时候肯定会有所表现。
除夕那夜,她看到两人偷偷牵手,还站得极近。
当时她想着两人都要成亲了,感情也好,就算是牵手走近点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若是贺宗有什么不正的心思,那就不一样啊。
老两口虽然是安慰了自己,但也是一夜都没有睡安稳。
家里的糟心事好不容易都解决了,他们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