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儿,你也去准备准备,一会儿我们就出发。”
魏氏将侄儿支走,该问的都问过了,问女儿的话不能让侄儿听到。
魏宴十分自觉,“好。”
等魏宴离开之后魏氏才将女儿拉到房里去说私房话,有些话就是亲爹也是不能听的。
“娇娇你跟娘说实话,你跟贺宗单独出去的时候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魏氏问得相当不委婉了,她怕问得太委婉了说不清楚。
她认真的观察着女儿的神色,确保一丝变化都不错过。
“娘说什么?有时候没人的话他会牵我的手。”
阮娇娇说得坦然,若她说什么都没有的话,恐怕反而会引起母亲的怀疑,还不如由她来说。
别的,她是觉得不算什么,但真要是要母亲知道了的话恐怕是不行。
肯定是母亲知道了什么,才会有现在的情况。
还找了魏宴,可能是更久之前的事了。
听了女儿的话魏氏有一瞬间的神色变化,私下里牵牵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看来贺宗还算知道轻重。
她又看了女儿两眼,叹气,“你舅舅来了信,说贺宗在邺城名声不是很好,有凶名在外还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