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应付。
晚上贺宗来信,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短则两月长则三月。
阮娇娇也有自己的事,开年后他要跟陈三商议种花的事,她也要亲自到庄子上去安排。
两人各自忙各自的事,就算是暂时不联系也不是不牵挂。
从那次之后阮娇娇就没有再去过荒林那边,听贺宗说已经有百数十人,三个月之后还会有一批人过去。
阮娇娇不是没有同情心,不是没有接受过人人平等的教育。
只是当下时局不同,她自知没有能力能凭借一己之力改变这个时局,她也只能尽量让自己融入,保护好家人。
那些自卖自身或者是被家人卖被多次转卖的人,他们有他们的苦难,这些苦难不是她造成的,至少她没有虐待打骂他们,给了他们饭吃活做,他们也能借此活下去。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呢?
一月底的时候有消息传到扬州,“听说有个水匪的窝点被抄了?”
“是官府派兵去的吗?我们都受了那些匪寇多少年的污糟罪了,这回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什么时候的事啊?好像最近没有听说官府有什么大动作。”
说这话的人压低了声音,他也怕说错了话被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