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之间魏赦觉得二儿子比以往稳重不少,这让他十分欣慰,总算是有个能让他熨贴的事。
“此番你去扬州可有什么见闻?”
他是想知道儿子长进稳重了的原因,人有了改变总归不是无缘无故。
“爹,古语有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儿子此番出门总算是明白了其中意思。
之前儿子执着于小情小爱,出了门见识了更宽广的天地之后他明白儿子从前究竟是有多愚蠢,比之井底之蛙不如。
日后定当虚心求学上进,不负来日,不负父亲母亲和先生的教导。”
听儿子这番话魏赦心里也颇有感触,儿子是真的长大了明事理了,更升出自豪感来,不愧是他儿子啊。
他又问,“这一路来回你与贺宗有接触,你觉得贺宗这人如何?”
魏宴就知道父亲会问他这个,刚才说的那些话也都是他的真心话,并不是只为了敷衍应付父亲才说。
又被父亲问题贺宗,他想到最初他对贺宗的感观,深觉自己是真的连井底之蛙都不如。
也难怪表妹看不上他会选择贺宗,贺宗确实在各方面都比他强。
同样是庶子出身,他得到的扶持或许是不如贺宗,但也不应该一事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