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见着了只能恭恭敬敬的候着。
结果到了贺宗嘴里就一句轻飘飘的话,那是不是证明他现在在王爷跟前也是能说得上话?
这个猜测使魏赦心下一紧,这杯酒喝得格外顺畅。
湛氏和两个庶女不懂其中关窍,但也觉得能认得府台大人是不得了的事。
对此湛氏也不得不要对外甥女和外甥女婿重新审视,待价而沽。
她也没有料到,她从来都看不上的外甥女竟然摇身一变就涨了身价。
果然是狐媚子,惯会勾引男人。
这贺宗也被她勾引得五迷三道,连成亲进门的时候都为她破了规矩。
正经人家的女子谁像她这样,才进门就作那么多幺蛾子。
她也就是仗着分了家没有跟长辈住在一处,不然柳氏能容得了她?
不过贺宗毕竟不是柳氏肚子里出来的,恐怕柳氏也不想多管她,反正分了家丢人也是丢贺宗的人。
魏赦在有些事上或许拎不清,但在正事上还是有分寸,之后他便没有再提这方面的话,只跟两人随意说些家常话。
毕竟不是亲娘家,吃了午饭之后两人便告辞离开。
回家的马车上贺宗问她,“不想跟舅舅家太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