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只让她摆饭。
换了别人这样跟贺宗阴阳怪气,贺宗能这么轻易就让她走?
罢了,左右都是媳妇儿的人。
想到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媳妇儿的意思是中意赵胜,得空了跟赵胜那小子提提,早点娶回去管教。
姚黄说那些话本是做好了会被老爷责罚的准备,但老爷听了就这么不声不响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是不在乎不理会?
心里跟堵了冷硬了的猪油一样憋得难受,快步往小厨房传饭时遇上赵胜,还笑眯眯一副浪荡样跟她打招呼。
“姚黄姑娘,这么着急做什么去。”
赵胜敢发誓,他真就是出于礼貌笑着打了个很平常的招呼。
虽然他心里是有那么点儿小九九,但在这时候绝对没有没脸没皮的表现出来。
就凑巧了,姚黄一肚子憋屈气不能冲着主子发,他又撞了上来,正好就冲他这个每天都跟在主子身边的人发了出来。
每天都跟在老爷身边,是除了夫人外跟老爷接触得最多的人,他作为老爷的心腹除了忠心和办事之外还得规劝主子吧。
可是他呢,竟然连自己的本分都没有做到。
转念姚黄又想,什么主子养出什么奴才,都是一路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