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们兄弟约从来也没有送过帖子,至于白氏也真就疏忽了,这会儿两口子说起来她也觉得不妥,但又拗不过男人非要挽救。
她想着,反正已经是让人笑话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撒手不管了。
第二日夫妻俩带着礼物上门,在路上与谢家相遇又一同前往。
既然是说好的聚在一起喝酒,贺宗就没有骑马窝在马车里跟媳妇儿一起。
而谢棠笙也是,他掀开帘子探出一颗大脑袋跟贺宗说话。
“贺兄,你可有收到罗兄的请帖?”
官家纨绔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在信任的人面前从来都不虚来,收到罗尚成的请帖他就觉得好气又好笑,所以在见到贺宗的时候才会有此一问。
贺宗也掀着帘子,没有像对方一样探出脑袋,只掀了一半儿露了个脸,他媳妇儿就在身边呢。
“得了,呵呵……倒是稀奇。”
贺宗并非是冷笑,微眯着眼笑得轻松随意,就是兄弟间再自然不过的调侃。
谢棠笙也笑,“可不就是,一会儿我定要问问他脑子里都装的什么玩意儿。”
之后两人都放下了帘子,毕竟是在大街上,车里又是媳妇儿。
两家刚到就听门房说赵敞已经携夫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