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出来的时候他确实有想过出门找人喝两杯去,但都走出二门了又转到练武场上来。
他一个大男人跟自己媳妇儿计较什么,她年岁小不懂事,他教就是了。
况且,她胡思乱想那些说到底还不是在乎爷们儿。
想通了这个关窍之后贺宗心里就舒坦了不少,但剩下的烦闷还是得发泄才行。
等该吃晚饭的时候回去,再跟她讲讲这其中的道理。
她不明白,他就掰碎了细细的跟她讲。
贺宗没有想到她会来找自己,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找他认错的?
哼!算她还有点良心,知道来找。
贺宗颇有几分自得,幸亏他是没出去,不然媳妇儿回过味儿来找自己的时候知道他出门去了,岂不是更要胡思乱想。
就像上次,还嫌他脏。
当贺大爷是那没分寸的货,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爷们儿心里自有一杆秤,掂量得清清楚楚。
阮娇娇看了一阵,发觉男人气场间的变化,知道他大概是发泄得差不多了。
“相公,歇会儿吧,过来喝口茶。”
她站起来向场上还没有收刀的男人走去,贺宗看到她走来迅速收式。
“在那边坐着就是,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