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肾虚之后也给温如许洗过澡,只是她并不清醒。
温如许瞪着他。
自己是不是害羞,他心里没点数吗?
以前两人发生关系就跟解决他的生理问题似的,应付他随时随地的发情,结束之后他完全不管。
后面应该有主动给她洗澡,可她都是昏迷的。
沈煜之没再逗温如许,认真给她洗了澡,中途又起了心思,不过忍着了。
她感冒才刚好,还是不能太不节制。
第二天也是在沈煜之的怀里醒来的,沈煜之昨晚趁着温如许睡着,给她按摩了一通,今天早上醒来感觉没那么累。
“今天还去医院吗?”温如许看沈煜之醒了还没起床,随口问道。
“不去了,今天得去集团,医院那边有教授在,我这阵子就先不盯着。”之前三天两头跑去医院给温年做复查,温年对他也没好脸色。
现在换了个医生,应该也不会那么抵触。
“好。”温如许提前告知:“不过我想去看看,换个医生,不知道年年能不能适应,我去陪陪他。”
温如许犹豫过要不要和沈煜之说给温年找心理医生开导的事,最后还是没说。
这是她自己的决定,而且和沈煜之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