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她亲手熬的参汤,君主也轻而易举的便送给了贵妃,全然将她的一片心意糟践。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望月的身上,瞧着她周身萦绕着我见犹怜之态,她艰涩的扯了下唇瓣。
装成病弱美人,暗地里却是一副狐媚之样。
望月放下参汤,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玄卿,无数次的欲言又止。、
玄卿有些烦躁的将书籍丢到桌上,
“你可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臣妾只是听闻,殷世子来了凉州,任凉州侯,臣妾与殷世子也算是旧识了,听闻他在凉州兴修水利,遇到了难题,我想……”
“你想如何?”
玄卿面色阴沉的打断了望月的话。
他像是撕裂了那层完美的伪装,露出了叫人毛骨悚然的尖锐,这还是云锦第一次见他这般冰冷的模样,像是下一刻就要拧断人的脖子。
她一双眼睛轻轻的眯了眯。
殷世子?从前来过北宫的殷鹿竹吗?
面对玄卿的冷厉,望月有再多的话也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她轻轻的垂下头。
“没,没什么。”
“若没事,你便回自己的朝阳宫吧,近日没事便不必来了。、”
望月抬眸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