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走到现在,她对着院子里的乌鸦和房间里的布娃娃练习采访。”
“然后呢,她也才刚刚获得被他们嘲笑的资格而已,这就是我说的,这是一个糟糕的世界,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人们也不该是这样。”汤米始终声音平静,但奥普拉却已经有些撑不住,此时努力吸着气。
汤米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
“那些没有被嘲笑的人们呢,不是他们尊重我们,而是那些傲慢者,觉得我们连被嘲笑的资格都没有,让世人出生在这样的世界,是上帝的决定,但至少我们该做些正确的事,比如听妈妈的话。”
“马丁路德金有一个伟大的梦想,我没有,我的梦想很小,我只想听妈妈的话,做些力所能及又正确的事,我在大学学习计算机科学,不是为了赚钱塞进自己的钱包,我只是想,也许让那些没资格被嘲笑的人们,没有考上大学去学习计算机的人们,能多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回到刚刚温弗瑞女士问我的问题,为什么我不认为自己的Actor公司违反美国法律?”
“我想说,温弗瑞女士,如果廉价传播知识与科技,让更多底层收入者有机会改变生活,让他们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也会被宣判有罪的话……”
“我该立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