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两眼朝四处乱瞄。
暗哨这种事,刘国龙只听得镇上说书人说过,山上的匪窝大都布有暗哨。
“你以为大刀会的人,也都跟你们以前那样,只会懂得跟镇上的商户收保护费吗?”
刘国龙听这话立即感觉两脸发烫,便又问道:“那我们现在咋办?走了这么长的路,不会就为了看他们一眼吧?”
“跟我来,一年前我来过这里。”
“一年前你来过这里?”刘国龙更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人一辈子用脚能踩过的地方并不多,更何况这是偏僻的山野。
若不是陈立松以前常年在风山刀峡间打些野味贴补家用,这地方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来过。
这地方陈立松偏偏不久前还来过,而且曾遭遇过守在密林四处的暗哨。
“是啊。那时,我差点就死在这里了。”
“难怪你敢肯定这里就是大刀会的一个窝。”
“嗯。”陈立松肯定了刘国龙的猜测。
“说说,这里什么情况。”
“嘘!别再说话。再出声,今晚我俩可能尸骨无存。”
刘国龙一惊:“啊?”
“要不,你就留在这,我一个人进去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