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正言回道:“师尊之命本应遵从,只是取人性命之事,良心难安,恕难从命。”
晏月漓双眼微张,眯成月牙状,随即轻笑道:“你以为什么都不做,就跑得掉?摘得清吗?”
嵇北辰无言以对,默然握紧腰间的沧墟剑,不论自己是属仙门还是魔宗,都难以逃脱,他早已深陷其中,再去纠结这些又有何意义?
“怎么?想起来了?你若想知道我便告诉你。”晏月漓见嵇北辰一直沉默,心里泛起一丝不耐,
她随即冷言道:“你本是沧墟派弟子,那日在林缘峰,你遭到同门暗算被打成重伤。本宫主好心将你救下,你若想走,我晏月宗便不再留你!”
“同门背叛”这四个字重重打在嵇北辰心口,方才冲破“噬心梦魇”已废去了他大半精力,哪里还受得住晏月漓这一刺激。
嵇北辰顿觉眼前一黑,脑中闪现出无数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此时的他头疼剧烈,片刻间无力倒地,昏死了过去。
晏月漓俯身上去查看,无奈地摇头轻叹道:“阿辰啊,阿辰!你这般脆弱,为师怎么放心赶你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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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渊亭直到入夜才回,他如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进了屋,转身刚要关门,漆黑的屋子瞬间亮起了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