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
“王渊亭,你再说我阿爷信不信我抽你大嘴巴!”沈晴汐最受不得别人说她阿爷,虽说他们不是亲爷孙,但在她心里那是胜过她去世爹娘的亲人,容不得别人说上一句不是。
“你阿爷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古怪,我说的句句属实啊。”王渊亭连连摆手,着实委屈无奈,沈晴汐说不通又打不过,只得跑出去找晏月漓理论:“宫主,大师兄欺负我!”
晏月漓在房中打坐调息完毕,刚从屋里出来就看到沈晴汐跑来撒娇,王渊亭焦头烂额地跟在沈晴汐身后。
晏月漓对两人的扯皮习以为常了,宗门弟子都说他们这是在打情骂俏,她虽不是太懂其中之意,但也知道两人关系亲密,于是如往常一般,随口和稀泥地回道:“大师兄,时老前辈是晏月宗贵客,你这样称呼确实失了礼数。”
“是我失礼在先,给晴汐师妹赔礼了。”王渊亭低眉拱手算是赔罪,他一向谦卑有礼,今日也不知为何竟在她面前如此失言。
不过话既已说出,自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与小女子过意不去,更何况是自己爱慕之人。
沈晴汐自知自己胡闹,扯了个笑容算是翻篇,随即正言道:“大师兄,这趟鬼医冢是避免不了的,嵇北辰这身子无论能不能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