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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嵇北辰很是满意,现如今的青年才俊都自视甚高,这般谦卑有礼之人还真是少见。
嵇北辰微愣了下,随即心中泛起涟漪,低声问道:“时老前辈与家师相熟?”
两人对坐在桌边喝茶,时无计摩挲着茶杯沿,漫不经心地回道:“老夫与墟海真人,此前确有交集,勉强算是故交吧。”
时无计回答得不情不愿,言罢似回忆起往昔之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开来。
时无计刚想于嵇北辰说其结丹之事,就瞧见他身上穿的那件蓝袍,不禁失声言道:“这袍子,怎会在你身上?”
这袍子乍一看与道服极其相似,细细看去却甚是不同。寻常道服只有简单的纹饰,而这件蓝袍的领口和腰间,绣的是精致典雅的金丝莲花纹,料子看着不起眼,却是南琼彩云坊的锦缎。
嵇北辰自然不识这衣衫的贵重,只想换下他那身早已破烂不堪的白袍,待来日有了衣衫定会归还,这才他直接将蓝袍穿在了身上,倒是格外合身。既然时无计如此在意,他自当立马归还才是。
“唐突了,本是想向时前辈借几日,我这就脱下来还与您。”嵇北辰起身行礼,以示失礼。
时无计泯然一笑,抬手摆了摆,言道:“既如此,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