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北辰觉得身子有些乏累,随即停下了脚步,找了一处空地,俯身坐在空地当中的石板上。双腿盘合,抬掌凝神,默念再熟悉不过的《沧墟大衍心法》,用心感应丹田的气息。
少时,嵇北辰便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道:“还真是一点希望也没有!剑心破损,连鬼医冢都没别的法子,这世上恐怕也无人能医。”
嵇北辰不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自小修仙的他早已忘了喜怒哀乐的感觉。就如沧墟剑剑诀,无我无他,无悲无喜,所有的情绪不过是凡人对欲望的表现而已。
即便是当年大战之后掌门师尊兵解,他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此时面对自己再无法凝丹筑基之事,他也只是觉得遗憾罢了。
“沈姑娘尽得时前辈真传,又是晏月宗弟子,怎么会诓骗于她,真是个不可一世的性子……”
嵇北辰轻声呢喃着,再次忆起晏月漓知道他无法结丹,仍是执意要去离魂谷的样子,不经意间,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笑意。
嵇北辰双手扶在石板上,撑起稍显疲惫的身体。整夜的急行,让他如今的肉体凡胎有些吃不消,腹中也有些空虚,不禁自嘲起来:“辟谷已久,倒是有些忘了这饥饿的滋味。”
嵇北辰十六岁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