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便如此信赖他、亲近他,让嵇北辰慢慢放下了戒备,心里打定了主意。就冲赵灵儿叫他这一声“嵇哥哥”,他也要尽力护她周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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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记酒楼回悬济药铺这一路,赵灵儿依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嵇北辰脾气也好,含笑听着,时而回应两句。
赵灵儿说起自家药铺的时候,眼里闪着光,很是骄傲:“悬济药铺,虽然算不上沧州城最大的药铺,但是秉持着本分经营、童嫂无欺的理念。从爷爷辈开始经营,如今已经三十年了。
原本只售卖药材,到了父亲手里才开始有坐堂医正。父亲原本也不懂行医的,前些年出城收购药材的时候,在城外结识了一位神医......”
“神医?”嵇北辰听赵灵儿讲药铺里的事情,对赵掌柜结识的这位神医很好奇。
赵灵儿点了点头,表情难得变得严肃起来:“嗯,父亲和他的神医友人算是忘年交,两人志趣相投,他教了父亲一些医术,虽然不多却很受用,父亲坐堂问诊绰绰有余。
父亲这位神医友人常年在外游历、行踪飘忽不定,但他每年都来家里小住几日,偶尔也会坐堂问诊。父亲曾想拜他为师,他委婉拒绝了,却答应收我做他的干孙女,传我衣钵,还让我叫他‘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