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韵韵绷不住了,扔下药箱跑到树林里。
她蹲在地上眼睛蓄满泪水,鼻子一阵一阵发酸。
抬头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她想家了。
啪的一声响,接着一个男人大声嚷嚷:“这粥这么稀打发要饭的?”
男人指着地上脸色惨白的一人:“他喝了粥中毒了。”
大娘压着怒气的声音:“别人怎么都没事?你不吃就留给别人。”
男人:“劳资偏不让了。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他不顾旁人的劝阻,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住手!”田韵韵走了出来。
男人下流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到了这地方还当自己是大户人家的贵女,拿腔作势的。”
大娘怒了拿起大勺指着他:“休要对庄主无礼。”
人群中冲出佣农抓住他,被他用力挣脱。
他的眼神更是轻蔑,什么庄子也就这样。
田韵韵:“让他过来!”
佣农和大娘下意识听从她的命令。
那男人摸了摸两撇小胡子,“拔簪子做什么?哈哈。”
“你马上就知道了。”田韵韵的手拨动簪子上的机关,六枚银针飞了出去。
男人离她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