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中枢承认,那藩镇内部的更迭便是无需中枢册封的,是自动的父死子继,或者自行推选镇臣与节度使。这个情况下,中枢的命令他们就会听调不听宣。”
“每年可以上供一批财帛粮草,就算是对中枢恭敬的藩镇了。至于出兵和接受官员任免,接受中枢督查,这希望就渺茫了!”
“本王当然知道!”
在黑衣僧人神色凝重的注视下,秦王深吸一口气,同样的一脸凝重。他知道一旦从法理上认同藩镇割据,那每个藩镇就等于一个独立的王国,拥有官员任免和税收与制定法律的权利!
到时候中枢对各个藩镇的影响力,便会越来越小,最终导致藩镇为祸,大权旁落!
“殿下。”
黑衣僧人凝重的看着秦王:“现在诸多藩镇节度使虽然跋扈,但因为法理上他们只是任期三年或者五年的任职一方,并不能长久任职或者父死子继。然后一些恭送藩镇,也会接受中枢的调度。”
“可一旦在法理上确认,恐怕所有藩镇都会像之前闹腾最欢的魏博节度使那样,开始有样学样了。”
“即使是节度使更迭,但朝廷认命的节度使如果无法代表他们本地的利益,那估计就会被驱逐。他们会自行选择节度使,然后不经朝廷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