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唏嘘一声。
老夫人虽常年深居内宅,但京城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老人家的耳目。
更别提梁昊升和许知君一样,都是太子伴读,老夫人很难不对那两家多关注一些。
比起新昌侯府许家,梁家要更乱一些。
梁昊升之母是梁太傅的原配发妻,可惜命薄,早早病逝。梁府如今是继室当家,那继室也不是外人,正是梁昊升庶出的姨母。
前段时间就听梁府传出动静,说是梁昊升之母并非疾病沉疴而死,而是如今那位继室有心谋害,梁母才死于非命。
这事儿没明摆着闹出来,但京城中耳目灵通的人家想来都听到了风声。
老夫人想起昊升那孩子忠厚磊落,待人素来诚心诚意。继母嫁过来时他年过十五,早就明辨是非。对父亲三年后续娶姨母他没有怨言,反倒因为姨母对嫡亲的一对弟妹多加照拂,而心存感激。
那继室也因此在京城赢得大好名声,可谁又想到,如今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谋划来的,为了这泼天的富贵,她甚至连嫡亲的长姐都谋害了。
老夫人唏嘘感叹,和儿子说,“等这事儿了结了,你请昊升来家里吃酒,好生开解开解他。那孩子也是可怜,这么些年感恩她姨母照拂一对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