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梁京白神通广大到一开始就清楚她和DJ之间怎么回事,也与他没有关系。
他不痛快她和其他男人约?她倒想和他做,他不乐意,那她找其他男人,理所当然。
无论如何,眼下黄清若最关心一件事:「六哥你破坏了我的好事。现在是不是得换你帮我解决药效的发、作?」
今晚去酒吧约,纯属无奈之举。
既然梁京白出现了,能和梁京白做自然是最好的。所以她痛痛快快地舍弃了不知底细的陌生男人,利利索索地跟着梁京白走。
黄清若先吃药,为的是赶鸭子上架。
之前几次她吃药,他再不愿意也帮她解决了。
她赌他这次还会帮她。
梁京白不作回应,面无表情地看回前方。
车子继续行驶。
黄清若静静地等待自己身体的反应,也在等待梁京白的反应。
她发现梁京白的行车路线又变化,在往偏僻的路段开。
她心里有了数,一贯不太容易生出太大起伏的情绪,显著地感到一些愉悦。
一些愉悦、一些兴奋、一些期待。
黄清若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套,堂而皇之地放在中控台上。
梁京白瞥过,眸色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