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电话打到我这里了,我怕有更多的麻烦,就去接人了。」
「另外,」黄清若补充,「他怎样都是个年轻又养眼的帅哥,见他,比跟管乐的父母吃饭有意思。我想要有我自己正常的社交。」
梁京白讥诮:「酒吧里约来的男人,叫‘正常的社交?」
黄清若平静地回驳:「他确实是我在酒吧里找来的,但他之于我的作用,和六哥在我这里的作用一样。我和他称之为约,我和六哥也一样。我和六哥的社交,也不正常。」她又在羞辱梁京白了。
她的本意自然不是羞辱梁京白。
可她的话落在梁京白的耳朵里,他必然认为她在羞辱他。
之前她羞辱他,她心里是有点爽的,有点报复的快感。
今次却一点爽感和快感都没有。
有的仅仅是莫名其妙的恼火和烦躁。
或许不能完全说莫名其妙,黄清若隐隐约约意识到,她的恼火和烦躁,发生在通过管乐的话得知他跟管乐昨晚一起睡之后,勾出的一系列细思。
她想睡他,一次次地失败。
怎么管乐轻轻松松地又睡到他了?
梁京白一次次地在她这里刹车,根本不影响他什么,起码还有管乐这么一个正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