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黄清若想象过,梁京白是如何给她烙上梵文纹身的。
但总归只是她的想象。
现在梁京白给她涂抹纹身药膏,无疑和他在她昏睡期间给她刺纹身的姿势差不多,完全变成黄清若亲眼所见了。她的被绑住的两条腿,是叉开的。或许算不上羞耻,黄清若这人的羞耻心没那么重。
可黄清若切身地感到浑身不自在。
远远比梁京白给她刺曼珠沙华的时候,更加不自在。
毕竟梵文纹身的位置比曼珠沙华更为私密。
「现在就放开我。」黄清若强行挣扎,「我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可以。」
梁京白的视线始终盯着梵文纹身,并没有理会她。
黄清若持续挣扎。
梁京白瞥一眼她的脚踝处,淡淡道:「别自己找罪受。」
黄清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的领带都非常地软,但也架不住她不断地挣扎,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在她的不断挣扎中逐渐被勒得有些疼。
她也能看到她的手腕和脚踝开始勒出一些红痕了。
在梁京白开口之前,黄清若其实已经在考虑不再做无用功再折腾了。
这些时间也足够她平复她如今不太受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