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也是刻意不想叫她看到他「发+情」的失态……?
嗯,就是发Q,黄清若很故意地将他泄露出的生理欲求称之为发Q,他这种伪装神明的恶魔,和这种形容才是对应的。
黄清若正打算开口羞辱他两句,耳朵里忽然捕捉到熟悉的划船的动静。
「这么快又来了?」她问梁京白确认。
梁京白回了她一个似有若无的「嗯」。
一回生二回熟,现在面临第三回,黄清若连「羞耻」是什么东西都已经抛诸脑后了,咿咿呀呀地又开始了。
事实证明她应该相信自己的学习能力,这么快就适应了。
或许一开始她光着身体人在洗澡桶里被他盯着看,是她放不开的最大的原因。
但这回喊了一会儿,黄清若渐渐地察觉到不对劲。
一个是……梁京白没有再把木板床弄出动静,只有她唱独角戏一般的干嚎。
另一个是……梁京白杵到她了。说他发Q他还真给发了……
因为她的声音?黄清若立马停止自己的独角戏,并推搡身上的男人:「梁京白你骗我?」
回应她的是,梁京白的胸膛默不作声地贴合她的胸口。
同时贴合上来的还有梁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