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过。
被真正的曹先生夺舍了一般的梁京白。
梁京白闻言伸手在她耳边扶了扶胡姬花,说:「阿若笑起来也很好看。」
他注视着她的她的两只眼睛。
现在她的两只眼睛和以往的她一样,平静如一汪永远起不了波澜的死水。
但不久前她送给柯伟豪的那个笑里,她的眼睛少了许多寡冷,多了几分谙着温度的柔和。
当然,他倒并非第一次见到她眼睛里的温度。
大多是在两人亲热的过程中见到的。
每当他在抚弄之下浑身软如棉化作一滩水的时候,她的眼睛也会充盈水光,她看他的眼神和目光也就变成热的、柔的、有感情的。
远比她送给柯伟豪的笑容还要吸引他的眼球,令他沉溺她的身体。
可今天是正常状态下,原来只要她想,她也可以不冷冰冰、不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个笑,你的情夫反而没见过。」梁京白很清楚自己在嫉妒。
即便清楚当时的情况之下,她在演戏,他也嫉妒。
她对路昂、对丁谓,甚至连现在的柯伟豪,都比对他来得待见。
她给他好脸色的情况,要么是曾经他压迫她、威胁她,要么是如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