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无法原谅他,但孩子还小,这个家还要维持下去,赵兵依旧如此行事伤透了她的心。
黄洁听完后陷入了沉默,都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很不想管这样的事,可是看到刘艳那样痛苦,心里也着实替她难过。
中午的时候,赵兵带着一身酒意回来。一看到黄洁在场,似乎明白有什么事,一声不吭就坐了下来,点起一支烟,等着她说话。
刘艳看他如此心里有气,对黄洁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意思是叫他们好好聊聊,就带着孩子出门去。
黄洁没来由地感到一丝慌张,在烟雾弥漫中看向赵兵,不知道如何开口。
赵兵首先开口道:“是她叫你来的?”
黄洁定了一下神说:“赵兵你告诉我,艳儿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赵兵说:“她说的没错,我这个人敢做就敢当。”
黄洁说:“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赵兵看着她,说:“为什么?那要问问你自己。”
黄洁有些不自然,说:“关我什么事?”
赵兵说:“你的事我也听说了,那个男的为了别的女人进了监狱,你还要等他?那个男的我也见过几次,就那么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他值得